我们只能继续

两条裙子,遗落在北京城不同男人的家里。一条是FCUK紧身S号小黑裙,little black dress,另一条是Uniqlo L号帆布裙。一条是在走了之后才发现遗落在他家。一个短信都没发给他,落了就落了。龙回美国了,随便,无所谓,回来的时候再拿。反正我这边还有他的墨镜,还有上次他借给我的帐篷(跟另外几个朋友夏利营正好下了雷阵雨,这哥们儿忘了给带rain flap)。随便和无所谓是龙的口碑。我腿摔伤后,他给我带了whiskey, Johnny Walker Black Label。我们骑着他的 摩托车看北京城,CCTV Tower 散漫着与另外一个男人接吻的场景,可是无所谓,随便,kisses are cheap。宿醉后,我吃了他的Advil,两颗。 生病的时候,田给我带了Tylenol,还有不是whiskey的chicken soup。 遗漏在他家的帆布裙放在他卫生间的洗衣机上。临走之前我还特意doublecheck了卫生间,以免忘记了东西。结果在上班路上才发现,到底还是忘了东西。发了个短信给他说:Of course I left my dress at your place even after doublechecking。他回了短信说:it takes talent of course...

对talent这个抽象的东西,已经没有什么把握。我身边有许多优秀的、有才华的人,我个个欣赏,个个喜欢。龙说这是比较傻的行为,有一天我会领悟到哪些人是重要的,哪些是需要取舍的。我说哥们儿你怎么把人不当人看,只有那些对你有直接利益的人才想留在你人生?他说人情就是一笔交易,你从我身上获得些利益,我从你身上得到些利益。我说哥们儿你话真少,我明白你说的,but everything really is a matter of perspective,你看开点,爱多点,该留下的人会留下,该走的也会走。

田是我一生中认识过最聪明的男人。有可能,聪明人知道自己不是最聪明的。内心软弱的人才敢说,其实我是: "almost perfect." 然而感情这东西不是理智的,你用许多客观的方式来衡量,没用,纸上谈兵。最后该发生的,早晚会发生。就像田说得一样,其实我们是没有办法去控制这一切的。也许这是好事。我们没有办法去控制把握这一切的一切。我们只能继续。